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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城堡》6.章_红袖天涯_论坛_天涯社区-ror体育app完美98db点in

《最后的城堡》6.章_红袖天涯_论坛_天涯社区

       第六章劉佩華和宋浩的結婚喜宴還在一片敬酒的慶賀聲中熱熱鬧鬧地進行。劉佩華的爺爺劉金輝感到實在太累了, 并且不慣这種喧嘩吵鬧的環境, 於是就提早回客房去歇息‧了。洗過澡劉金輝躺在軟綿綿的床上翻來覆去始終難以入眠。他平時是很留意保養自己身体的, 多少年來他都是嚴格起居時間, 所以養成了上床必睡, 一醒就起的好慣。自從七、八年前把公司總裁的職位交給兒子劉海豐退休以來, 就一向在家里過著清閑悠靜的日子。而現在他的思緒卻像一鍋滾沸的水在他頭腦里不斷的翻湧著;又像是一團找不到頭緒的亂絲, 扯斷了又接上, 接上又扯斷, 就這樣摧残著他。在囯外多少年前就想回家鄉來看一看, 大陸变革開放曾经抓階級鬥爭, 想回來看一趟, 可一想到自己那一段不光彩的歷史,

就打消了這種念頭。雖然自己早巳加入了加拿大國籍, 在那里的事業也如日中天興旺發達;日子得也舒适, 可人越老越是怀念故鄉, 特別是在他的老伴逝世後, 這種情緒越發強烈了, 哪怕是在故鄉的土地上走一走, 親眼看上一眼, 即便到了另一個国际也死而無憾了。而在自己巳是古稀之年的今日, 終於踏上了這塊故乡, 但是故鄉巳不是他記憶中或想像中的故鄉了, 故鄉的變化太大了, 變得使他彻底陌生了。記得那年他從報紙上看到有關大陸搞变革開放以經濟建設為中心的報導時, 就把兒子劉海豐叫來, 讓他去故鄉古城投資辦實業, 也為故鄉的經濟建設出一份力。那時他巳退休, 公司總裁的職位巳由兒子劉海豐顶替。兒子不肯去, 說共產黨自身便是不允許私有財產存在, 現在的方针允許你去投資, 說不定哪天方针一變就沒收財產没收, 除非把“共產”二字去掉。劉金輝一听就火了說:便是今日投資, 明日没收, 我也毫不勉强。因為我欠著故鄉的一筆“債”啊!這筆“債”不還, 我死也不瞑目。兒子知道父親的固執脾氣, 只好依傱。在故鄉古城投資開辦酒店業, 讓剛從大學畢業不久的孫女劉佩華去獨自經營, 劉金輝很滿意也很定心。因為大陸的投資環境好, 不像歐美地區競爭的那麼剧烈;同時也能够讓孫女在企業經營办理的實踐中得到鍛煉, 而更首要的是讓這位從小受歐美文化教育的孫女去親身感受一下華夏文化的博学多才。劉金輝幾次想回故鄉看看, 都因種種緣故沒有成行, 這次借孫女的婚禮終於回到了魂牽夢縈的故鄉。可怎麼也想不到孫女婿恰巧是蘇靜嫻的孫子, 真是狭路相逢。孫女幾次來電話都說宋浩出生在布衣之家, 按說靜嫻參加革新也有四、五十年了, 巨细總得有個官職, 怎麼……。在宴席上劉金輝一眼就把蘇靜嫻認出來了, 雖然她也成了白髮蒼蒼的白叟。但是當蘇靜嫻問他是否相識時, 自己卻沒有勇氣承認。雖然自己改名劉金輝, 他感覺到蘇靜嫻巳經認出了自己便是當年的劉鐵寶, 這是因為互相間的印像太深了。自己應該是劉金輝而不是劉鐵寶, 那個罪惡深重的劉鐵寶巳經死去, 活著的仅仅一個軀殼而巳現在假设蘇靜嫻在跟前, 劉金輝多麼想和他聊聊。人一老就想找一個故舊回憶過去的往事, 盡管往事不堪回首, 充滿了愛與恨, 充滿了歡樂與苦楚, 可劉金輝還是想找個機‧會單獨和蘇靜嫻談談, 響她悔过自己的過去, 求她能寬恕自己, 否则自己那内疚的魂靈將永遠得不到安寧。轉眼間半個世紀過去了, 當初和靜嫻結婚時不也是和現在孫儿們這般的風華正茂的年華, 可現在都巳是老態龍鐘的人啦。劉金輝想, 假设不是今日親眼見到蘇靜嫻那和自己一樣白髮蒼蒼的面庞, 留在他記憶里的蘇靜嫻恐怕永遠都是那麼年輕那麼美丽的形像。
       年輕時的蘇靜嫻是那麼的美, 是那麼具有诱人的魅力, 簡直便是美神維娜斯的化身。劉金輝當年就因為她才參加共產黨的抗日隊伍, 後又因為她而叛變投敵以致流浪异國他鄉, 從而才有他今日在事業上的輝煌;就因為她才做下了傷天害理的事, 使他犯下了人生中不行撓恕的同時也讓他悔过終生的罪過。此時此时劉金輝忍不住又回憶起那終生難忘的半個世紀前和蘇靜嫻的新婚之夜。劉金輝清楚的記得, 那是日本侵略者屈服的前一年冬月初二, 也是他設下骗局借日軍之手殺死了他的情敵, 蘇靜嫻的戀人、他的上司、縣武工大隊政委李少翔的四個月之後;同時也是他因參加炸毀日寇在古城的軍用飛機場的戰鬥中建功遭到上級赞誉而被选拔為縣武工大隊副大隊長之後不久。記得那時的婚禮雖說很儉樸, 仅仅吃幾顆喜糖,

舉行個典禮儀式就完了,

但确是很熱鬧的。劉金輝至今都還記得當時的証婚人、中共古城特委書記、縣武工大隊長沈德民在婚典上說:劉鐵寶‧和蘇靜嫻倆的結合是工人階級和革新的知識分子相結合的典範, 是一同的革新事業把他倆結合在一塊的。其實那時只需劉金輝, 那時名還叫劉鐵寶的本人和蘇靜嫻心里清楚, 這樁婚姻是怎樣促进的。就在舉行婚禮的半個月前, 蘇靜嫻單獨找到劉鐵寶邊哭泣邊罵他到:“劉鐵寶, 你……你干得功德!你這個流氓!你……我懷了, 懷孕了!……是你的, 是你這個畜牲的!”劉鐵寶又驚又喜的問到:“真的嗎?是我的?真是我的?!……”轉而劉鐵寶又無比懊悔的說到:“靜嫻, 我對不起你!自從那天出了那件‧事後, 我的心里一向也很難受, 我自己也不理解當時我為什麼就操控不住自己的爱情;我是個畜牲, 是個流氓。我一向等著你去告發我, 我甘愿遭到懲罰, 我乃至甘愿在戰鬥中拼命去死, 以此換取你對我的寬恕和諒解。幾個月過去了, 我一向在受良知自責的折磨。靜嫻你知道嗎?你知道我是多麼的愛你!可你看不起我, 我知道你還想著李政委, 可現在他巳經犧牲了, 人死不能复生……, 已然現在我們有了孩子, 那我倆就結婚吧?靜嫻我真的愛你!……你要我怎麼辦?要我怎麼辦?!我說的話你不信?假设我不是說的心里話馬上叫天雷劈死我!……”蘇靜嫻什麼也沒說仅仅傷心的哭泣著。劉鐵寶一陣也急得手足無措, 他“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苦苦地乞求著蘇靜嫻:“事到现在你要我怎麼樣呢?你便是立刻叫我去死, 我也听你的, ……嫁給我吧!靜嫻, 我會一輩子好好愛你, 為了肚子里的孩子, 我求你了!”好長時間劉鐵寶就這樣跪在地上向蘇靜嫻苦苦地乞求著。蘇靜嫻心想, 事巳到了這個境地, 一切都巳無可挽回了, 為了肚子里的這個無辜的小生命, 她只好静静的點了點頭。劉鐵寶見蘇靜嫻答應了他才高興的從地上爬起來, 發了瘋似的摟著蘇靜嫻雙眼流著淚喃喃地說:“靜嫻, 我愛你喜歡你, 都要發瘋了!我永遠永遠的愛你!”真是蒼天不負苦心人, 今日終於把這個佳人的心給俘虜了, 最終還是我劉鐵寶如愿以償了。他想像著結婚以後和靜嫻在一同甜美的日子, 興奮得那一夜都沒合眼。新婚之夜, 客人們都散了以後,

劉鐵寶回新房內脫衣睡覺, 看蘇靜嫻還呆呆的坐在桌前看著燃燒的火油燈芯發楞。劉鐵寶勸到:“睡吧, 天色巳不早啦。”忽然蘇靜嫻雙手捂著臉傷心的啜泣起來。劉鐵寶詫异的來到蘇靜嫻跟前說:“今兒是我倆大喜的日子, 你哭什麼?”蘇靜嫻呜咽著說到:“我哭什麼?我問你, 那天你為什麼要那樣害我?!”“哎呀, 我的姑奶奶!你還記著那件事, 現在我倆巳是夫妻了還提那些傷心的事干嘛,

你這不是自個兒跟自個兒過不去嗎?”劉鐵寶心里清楚蘇靜嫻說的事, 便是指在四個月前的那個黃昏之夜發生的那樁說不出口的醜事。那是李少翔犧牲後的第三天。當時中共古城特委和武工隊還不知道李少翔巳經犧牲的音讯。就派劉鐵寶和蘇靜嫻倆一同化裝進城探问敵人把李少翔關在什麼当地, 准備把情況摸清楚後進行營救。為了不引起敵人的留意, 蘇靜嫻和劉鐵寶分頭進城。蘇靜嫻回家向老父親蘇冠中了解情況, 劉鐵寶去向在日本憲兵隊燒飯的老黃頭探问情況, 并約定在太陽落山前倆人在郊外的清心庵門前的小樹林會合, 然後一同回武工隊。蘇靜嫻回到家里, 向父親探问, 問知不知道李少翔被日軍關在什麼当地?父親說, 自從日本人來了以後就很少出門, 外面的情況一點也不知道。在家吃過晚飯, 蘇靜嫻早早地就辭別爸爸妈妈, 出了城來到清心庵門前的那顆老松樹下着急的等著劉鐵寶。眼看著太陽漸漸地落下去, 一會兒最後一抹晚霞也渐渐消失了, 接著的是朧朧朦朦的黃昏夜。蘇靜嫻無心思去欣賞這良辰美景, 她只期望著劉鐵寶快點來, 也不知他是否探问到李少翔的下落, 會不會出什麼事?蘇靜嫻着急的爬上一個小土丘望著, 終於一條羊腸小道盡頭的拐彎處出現了一個人影, 是劉鐵寶嗎?又近了些, 蘇靜嫻看清楚了, 不錯是劉鐵寶。蘇靜嫻閃到了樹後, 一向等劉鐵寶走到跟前時, 蘇靜嫻才走出來擋在了劉鐵寶的面前。劉鐵寶被嚇了一惊, 等他看清站在面前的是蘇靜嫻時才鎮定下來, 他氣喘吁吁的說:“不好啦!李政委前天晚上半夜里在城中文廟河邊被日本憲兵隐秘殺害了。”蘇靜嫻一聽臉上頓時變得剎白, 她忙問到:“什麼?少翔叫日本鬼子殺害了?!在哪?你聽誰說的?”“千真萬确, 是老黃頭親口對我說的。前晚的斷頭酒還是老黃頭親自送去的……李少翔還請老黃頭捎來一件東西, 說是交給你的。”劉鐵寶說著從怀里掏出一支粗大的黑色派克牌鋼筆遞給蘇靜嫻。蘇靜嫺知道这是李少翔不離身的心愛之物, 見物思人蘇靜嫻沉痛欲絕肝腸寸斷, 她只感到頭重腳輕眼前一黑一会儿就暈倒在地。劉鐵寶一見蘇靜嫻暈了過去便慌了, 連連呼喊了幾聲, 蘇靜嫻依然昏倒著, 劉鐵寶摸了摸她的脈搏很正常, 就用指甲很勁地掐她的人中。
       蘇靜嫻昏昏沉沉地听見劉鐵寶在呼叫她, 便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看了劉鐵寶一眼就無力的閉上了。此時天巳彻底黑了, 一輪弦月挂在天空, 缓缓一陣輕風吹來, 使人頓感一陣涼爽。劉鐵寶知道蘇靜嫻是因李少翔的犧牲對她的精神上打擊太大了而導致暈倒的, 只需讓她好好歇息一下就會好的。於是劉鐵寶把蘇靜嫻抱起來放在小樹林中間的一片空草坪上, 好讓她平躺著好好歇息一下。蘇靜嫻身上一股女子特有的异香味直扑到劉鐵寶的面貌, 他抱著的那只手無意中摸著蘇靜嫻那渾圓豐碩的臀部, 心里就感到有一種無法道出的甜絲絲的感覺。劉鐵寶把蘇靜嫻放在草坪上, 他坐在旁邊借著月光貪婪的看著面前躺在地上昏沉沉的佳人, 他看著靜嫻那一同一伏呼吸著的高高聳起的胸脯, 只覺得心旌搖動, 忍不住用手在上面重复不斷的撫摸起來, 淫心又一次在劉鐵寶心中激蕩, 無法忍耐的欲念使他猛地剝開了蘇靜嫻胸口的衣裳, 看著那洁白聳立著的乳峰, 劉鐵寶醉了, 發狂了。這時他感到一種曾经從來沒有過的快感襲滿全身。這是一種久久巴望的欲念, 是勝利者的報复。劉鐡寳覺得此時對蘇靜嫻的占有欲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強烈, 他彻底不睬會蘇靜嫻剛剛因失掉心愛的戀人所遭遭到的撕心裂肺的沉痛, 一個理性人所具有的侮辱、怜惜、廉恥和罪惡感此時對劉鐵寶來說都不存在了, 他只需一個念頭:占有她, 這個佳人本該就應屬於我劉鐵寶的。他瘋狂的扯開蘇靜嫻的衣褲, 像一頭餓狼扑食般的扑上去, ……。蘇靜嫻昏沉沉地感到像是掉進了一個土坑里被崩塌的土塊壓在下面, 想動卻動不了, 只感覺到壓在身体上的東西在不断的蠕動, 於是整個身体就飄浮起來, 飄得很高很高, 忽然一会儿又掉下來, 摔在地上好疼好疼。蘇靜嫻使勁的睜開雙眼, 只見一個了解的面孔正貼在她身体上, 她一下就醒了, 理解了。
       蘇靜嫻此時不知從何處迸發出惊人的力气, 一掌就將壓在身上的劉鐵寶推翻在地, 然後從地上一躍而起敏捷扯過衣褲穿好, 又從一個用來做掩護的包袱的破衣服中掏出一支隱藏著的小手槍來, 槍口對准了還躺在地上的劉鐵寶的腦袋。蘇靜嫻的雙眼此時迸射出嚇人的目光, 而此時的劉鐵寶确顯得反常的鎮定, 他跪在地上把敞開的胸膛對著蘇靜嫻那黑洞洞的槍口說:“你開槍吧!現在我便是死了也值得, 靜嫻, 你開槍呀!死在你手里我毫不勉强。”蘇靜嫻拿著槍的那只手氣憤的顫抖著, 手指扣在板機上但始終沒有扣動。她猛地對著劉鐵寶的臉左右開弓, 一個耳光接著一個耳光, 嘴里同時氣憤的罵到:“你這個畜牲!你這個流氓!……”劉鐵寶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任那雨點似的耳光一下接一下的抽在臉上, 血順著嘴角往下流动著, 他沒有去擦, 仅仅木然地挨著那一下一下逐漸無力的耳光, 直到蘇靜嫻再也無力掄起那巳打酸了的臂掌, 這時蘇靜嫻才傷心肠痛哭起來。劉鐵寶跪在地上一把抱著蘇靜嫻的一只腿也流著眼淚乞求著說:“靜嫻你知道嗎, 我是多麼的愛你喜歡你, 今日你便是打死我, 我還是要說愛你喜歡你!”蘇靜嫻憤怒的一腳把劉鐵寶踢開, 然後聲嘶力竭的吼到:“你這個畜牲!你給我滾開!”劉鐵寶這才從地上爬起來, 捂著巳被打腫了的臉看著像一頭發怒的雌獅般的蘇靜嫻, 心想說幾句安慰話的, 但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

只得怏怏的离去。
       走了很遠的劉鐵寶還隱隱約約听見蘇靜嫻那撕心裂肺的哭泣聲, ……新婚之夜應該是最夸姣的, 但是互相卻是那麼不合諧。當劉鐡寳一次次達到情欲的顛峰時, 蘇靜嫻仅仅木然地静静地接受著, 直到劉鐵寶耗盡了精力, 昏然然睡去後, 蘇靜嫻依然睜著雙眼毫無睡意。劉鐵寶哪里知道蘇靜嫻此時是在想著李少翔, 是在回憶著她人生之中第一次和李少翔一同所領愈到的人生快樂。比較之下同是男人, 而那樣令人心醉的歡樂快感現在一絲一毫都沒有, 有的仅仅厭煩和無奈。…………此時劉金輝由此自但是然的想起了蘇靜嫻當初怀的那個孩子, 是男孩?還是女孩?還活著嗎?會不會是……, 劉金輝越想心里就越亂。
       想當初為了逃命, 哪里還顧得上那個未出生的孩子。當年剛逃到香港就聽說日本人宣告屈服的音讯, 後來香港呆不下去了, 只需遠走他鄉, 跟隨一艘貨船逃到了加拿大。在异國他鄉整天都為了生计而繁忙, 後來又娶妻生子, 整天在生意場上奔走。到了晚年以后年輕時在國內發生的一些事都隨著歲月的消逝漸漸地淡忘了。只需現在又踏上了故鄉的這塊土地, 又遇上了過去的妻子, 這時劉金輝才回憶起那個不曾見過、不知死活、不知名字的孩子。假设那個孩子真要是活著, 現在也該是年近五十歲的人啦。劉金輝正沉陷在往事的回憶之中時, 忽然床頭樞上的電話晌了, 他拿過話筒, 是兒子劉海豐打來的。海豐問父親睡了沒有, 劉金輝說睡不著。兒子說宋浩的奶奶留下二封信後忽然失蹤了, 石沉大海, 現在正在找;其中有是寫給你的, 您要是沒睡下, 是否給您送來?劉金輝要兒子送過來。劉金輝預感到蘇靜嫻的失蹤必定和這封信有關系。他穿好衣服, 沖了一杯咖啡沒喝上幾口, 兒子劉海豐就來了。劉金輝接過兒子遞過的信, 看了看那牛皮紙信封上寫著;劉佩華的爺爺親收。撕開信封忽然有一股不祥之兆掠過劉金輝的心頭, 信上寫到:劉鐵寶先生:在宋浩和劉佩華的結婚喜宴上, 我一眼就把你認出來了。你這個出賣抗日志士的叛徒, 民族的敗類。幾十年前當我在延安得知李少翔便是你把他出賣給了日寇時, 我恨不能馬上捉住你把你千刀萬斷, 為了我的心上人, 為我父親, 為那些犧牲了的勇士們复仇!但是這巳成為過去的歷史, 幾十年彈指一揮間。现在替代“階級仇、民族恨”的是“平和共處, 一同發展”的詞匯。過去的幾十年里, 你是海外的愛國僑胞, 可我卻成了共產黨的階下囚;现在你更是共產黨的坐上賓財神爺, 而我卻是苟延殘喘了度余生。六合之大, 可又是這樣小。五十年前你害死了我的未婚夫, 強行占有了我, 五十年後我們的孫兒孫女又喜結良緣。這是命運的偶然?還是天主的组织?還是罪孽的報應?我不知道。但是我要告訴你一個殘酷的現實:你孫女婿的父親便是你四十多年前作孽所生的親生兒子!……劉金輝看到這里只覺得渾身的血在向上湧, 他的頭瞬間便疼的厲害, 眼睛也變得含糊起來, 他感到六合在旋轉, 頂棚上的一個圓型吊燈在逐漸膨脹, 并且越脹越大, 一會兒變成了一個孕婦的大肚皮, 仔細辨認這個挺著大肚子的孕婦原來是蘇靜嫻, 她正雙目怒視著, 用手拼命敲打著那越脹越大形狀又像是個碩大無比的氣球樣的肚皮, 忽然脹得發亮的肚皮好像脹到了极限的氣球, “砰”地一聲炸得破坏, 碎片就像是雪花般的飄落下來。此時劉金輝感到自己也同時被炸得渾身一振, 便什么也感覺不到了。……第七章